那年中秋节

编辑:柴晶晶 来源:德州新闻网 时间:2017-10-10 14:36 [打印] [ ] 论坛
    1965年中秋节前两天,那年我8岁。上午放学回家,娘对我说,把东房门口枣树上的枣打下来吧。我赶紧吃了口饭,先把竹竿扔到东房房顶,然后蹭蹭地爬上枣树,站到东房顶打起枣来。
    打了不一会我大汗淋漓,于是就脱下布衫挂到树枝上,用力地打每个树枝上的枣,院子满地被地红彤彤的枣覆盖。只管尽兴地打枣了,忘了上学的时间,在房顶上听到村东学校上课预备铃声后,才想起上学。
    于是,哧溜溜地下树,背起书包就走,定睛一看还光着脊梁,就在屋里找布衫,好一会才想起布衫挂在树枝上,又赶紧爬上树拿布衫,手忙脚乱之际,脚蹬空了树枝,从三米多的房顶旁树上掉了下来,没想到,脸朝下不偏不倚磕在了树底下盛水的缸茬上,顿时失去了知觉……
    等醒来后,看到娘正手忙脚乱地和院中哥哥套车把我往医院拉。这回挂的彩不小,脸上左眼眉磕扯了四五厘米的大口子,还好,没磕着眼,脑袋就像一个血葫芦,右胳膊手腕上方骨折无法伸直。娘问“疼吗”,我当时还挺坚强回答“没事”。那时,我大哥在甲马营公社医院上班,离我村12里地,紧走慢走也得近两个小时。到了医院,见到了大哥,娘总算把心放下来,大哥忙着与院里的医生给我缝眼皮、抻直骨头打石膏,安排住院。
    娘把我交给大哥照料,和院中哥哥回家了。两天后,娘颠着两只小脚从村里走着来到甲马营医院,爹在县城放下工作请假骑着自行车来看我,他们都带来了月饼,和大哥、我在医院里过了一个难忘的中秋节。那年,我爹我娘没管其他兄弟姊妹,每每想起这件事,已到耳顺之年的我,常被一种亲情感动得眼眶发湿。曲春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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